我刚拿下公司几千万的合同,大哥刚好给我发信息说真千金回来了。推开门,哭声就撞进耳朵里。那位素未谋面的妹妹正红着眼,缩在沙发里诉苦:“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,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,河上的桥断了,只能抓着锈钢索溜过去。”“放学了还得去捡牛粪,攒一整个冬天,才够交一学期的书本费。”我抬眼一扫,心里冷笑。妈妈端着茶杯,皱着眉,五个哥哥不耐地看着手机。太对了。我们顾家,从上到下,最看不惯的,就是拿眼泪博同情的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