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延舟感情最稳定那年。我只是个书店店主,他已经是建筑界备受瞩目的新锐。我第一百次提出想拜访他的家人,他第一百次温和而坚定地婉拒。隔壁花店老板娘嗑着瓜子笑我:“谈了三年多,连人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是不是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?”